署，我早就知道。我派了一些人去迷惑你派去打听消息的手下，他们还没给你任何回馈吧？你也不用等了，因为，你等不到的！”
“面具，反正迟早是会取下的。”齐夜冷声，“不管是早取还是晚取，终究是要取的。我无所谓。”
“那还不痛快点儿取下？”童唯催促道。
“你也不能确定我所有的手下都在哪儿吧？”齐夜敛下音量，“童唯，现在，你和莫盛芸，说不定也是人肉靶子。”
“那可怎么办？”童唯耸耸肩，“你有规定在身，如果没有被人先攻击，不能主动开枪攻击人。也就是说，在我的人开了第一枪之后，你才能够反击！”
齐夜揪紧拳头，有一个这么了解他的人当对手，确实不是件好事。
“而我这第一枪，会让谁先受伤呢？”童唯冷冷一笑，“是莫希月好，还是……莫希月的外婆好？”
“齐夜已经受过伤了！”莫希月疾声，“也，别听他的，你可以反击！”
“不不不！”童唯摇头，“刚才，让他受伤的是莫盛芸，现在，他的对手却是我。而且，傻月儿，你以为开枪是那么随便的事情吗？尤其是齐夜，他有没有真的脱离部队你应该最清楚吧！管着齐夜的戒律，可不止是一两条啊！”
莫希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