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也没复员,没有和自己谈恋爱;父亲没有因为哥哥和魏楠的死醉酒驾驶出车祸;允文和允武才13岁,他们还没有辍学去混社会……也就是说,除了母亲,家人都还健在,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她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那些错误的发生。想到这里,叶慧喝粥的动作也加快了,还差点呛住。
喝完粥,叶慧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灰扑扑的墙壁和不平整的地板,觉得尤为亲切。这房子是自家的,叶慧祖父母解放前自外地来南星市郊租地种菜,土改后分了一点地,后来南星市朝周边扩张,就把他们家这片儿给规划进去了,多余的地都被征收了,只给他们家留了这块宅基地,并按照市政府的规划要求盖了这套房子。
本来是打算修三层的,房子没修完,叶慧母亲就病倒了,不久便去世了,没有钱再装修,一直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宽度只有一间房,楼梯修在中间,隔成前后两间,厨房和父亲的卧室在楼下,他们兄妹住楼上。眼看着兄妹都大了,房子明显有点不够用了,不过比起那些住职工宿舍的人家来说却要好不少,不用全家挤在十几平方的房子里。
叶慧还记得自己为这房子和大弟允文争斗了许多年,父亲养老是她负责的,父亲允诺房子分她一般,但最后房子还是被允文在赌桌上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