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那只太肥,通通太丑,一个也下不了口。
净霖顺着他目光,正见只山猫在娇羞含笑,被苍霁盯得耳尖发红,一双眼儿又娇又媚的望着苍霁。
“肥瘦正好。”苍霁说,“就是去头生吃不方便,此地无处埋首。”
“你便只想吃她吗?”净霖问道。
苍霁随即露出“不然呢”的表情,又了然道,“生吃不雅,不会当你面吃。不过你我又不能分开,我进食时,你大可闭眼不看。难道你还对妖怪有慈悲之心?”
“没有。”净霖答道,遂不再问。
苍霁走在街道上,原先还有点兴趣,后边便觉无趣了。因来来去去都是人,说的玩的皆不是他偏好的,甚至不是他能轻易明白的。他觉得自己似乎仍在山上,只是在远远的望人而已。他不明白人为何发笑又为何脸红,他皮下的心脏又冷又硬,既不觉得美好,也不觉得向往。
净霖入了家客栈,像个寻常凡人一样,容貌变得不再吸引目光,只是普通平庸,没什么稀奇了。苍霁知他掩了相貌,看着他递出银珠,然后跟着他上楼。
“人便住在这里吗?”苍霁倒在床上,滚了一圈,撑首看着净霖,“与家里没什么不同。”
净霖说:“既然没有不同,便去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