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就化得淌水珠。他像是不知寒冷,被水埋了半腰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喂。”苍霁甩动水珠,“那铃铛真的不是你的吗?”
净霖慢吞吞地拉回神识,又“嗯”一声,算作回答。他今夜被苍霁要去了几滴血,精神难振,须得睡上一睡。只听水中呼啦作响,苍霁蹚水上岸,双臂一撑便翻到净霖面前,站着俯看净霖。
“费了一番力气,却是个假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根本不知晓它肚中是个什么味道。”苍霁一边抬臂嗅着,一边用脚轻踢了踢净霖腰侧,“还有味道没有?”
净霖倦色深重地睁眼,一入眼的便是这条肥鱼不知羞的小腹和他笔直有力的双腿以及光裸坦诚的隐秘部位。
净霖目光稍避,说:“没有了。”
苍霁蹲下身,凑到净霖眼前。他这张脸长得占尽便宜,这双眼更是占尽风采,如此直逼在眼前,让净霖眼睛深处都不自觉地要仓促退让。
“你是不是早有察觉,故意诓我去掏一掏?”
净霖面上微微露出点诧异,甚至称得上是“无辜”,说:“我为何要诓你。”
苍霁怀疑地看着他,说:“今夜处处透着古怪,不像是撞巧,倒是像遭人算计了。鬼差回头追我们干什么?”
“他们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