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亦正亦邪,又曾与九哥交过手,我怕他……”
她正说着,忽见净霖一指抵唇间,便不自觉停了声音,顺着净霖的目光望过去。苍霁单睁一只眼,似笑非笑。
“我也听不得吗?”他抬手撑首,又用那种极具欺骗性的神色笑意盈盈地瞧着净霖,“你我生死门前走一遭,亲的不能再亲,还需瞒着我吗?”
“稚儿天真。”净霖说,“怕吓到你。”
“我怕什么?”苍霁说,“不是都有你护着。”
“我扛得下一杖,却扛不下第二杖。”净霖罩衫未系,说着抬手系紧里衬扣,“醉山僧的灵气吃起来如何?”
“风味不佳。”苍霁终于能在原位伸长腿,他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像是松了口气,“比之与你,差之千里。”
浮梨一跳:“竖子轻狂!”
苍霁得了参离树果的滋育,又消融了醉山僧的灵气,此刻正是满身充沛,灵海盈溢的时候,对上浮梨分1身并不怕,只对浮梨笑:“姐姐,我向来实话实说。”又稍作正色,“多谢姐姐赠果之谊。”
净霖已着衣得当,说:“晖桉鹰眸了得,你不便多留此地。”
浮梨说:“我即便是分1身也罢,总好过这鱼。九哥,醉山僧在此,我怕他觉察端倪,不如与我一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