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劳驾。”公子顶着双含笑带媚的桃花眼,却面无表情地说,“委屈片刻。”
苍霁不及回应,便“嘭”地一声,变作掌心大小的人。他爬上净霖的肩膀,藏进净霖的发中,待要出发时,忽然对净霖耳朵说:“等等,石头呢?”
净霖不答,袖中却窸窸窣窣,钻出石头小人的脑袋来。它对苍霁眨巴着小眼睛,又缩了回去。
苍霁滑下袖,也跟着钻了进去。他一个翻滚扑到石头小人,石头小人就“扑通”地被压在底下,磕到了脑袋。
“我找你许多日,你却藏在他袖里。”苍霁揪着石头小人的草冠,“跟着我不好么?跟着他干什么。他带你玩吗?”
石头小人埋着头做扑腾状挣扎。
苍霁一屁股坐在它后腰,说:“你也没良心!”
第16章 扑朔
净霖挑开轿帘,半露出面。他目光落在陈家巷口,此处已聚众人,皆是为命案而来。
“难道铜铃还与这家人有关联?”苍霁在袖中说,“可此处分明是寻常人家。”
净霖俯身下轿,说:“我感知铜铃仍在此地,不先探查明白此案,怕是找不回铜铃。”
“这案子离奇,不像人为。”苍霁想起前几日的场景,又说,“他家五口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