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四处勒索的事情屡禁不绝。
顾深一怔,又仰头大笑,抬手挥了挥,说:“公子将顾某未免看扁了去,几个珠子算什么,莫坏了老子的名号。对不住,方才唐突了。”
他还想说什么,又听见背后人提醒道:“大哥,刘世荣寻来了。”
顾深便对净霖抱了抱拳,算作告辞。净霖颔首,见他转身走远。
“这个人不好糊弄。”苍霁说,“人也有这等敏锐的吗?我看他几乎指不离刀,净霖,他是诱你呢。”
净霖还盯着顾深的背影,说:“这案子扑朔迷离,还需要他在前边寻一番线索。你方才在袖中说了什么?”
“拿走铜铃的盗贼就是冬林,他果真与这案子有干系。”苍霁抱肩,“他杀陈家人干什么?这家人穷得要饭,给不了他什么钱财吧。”
“也许是受人之托。”净霖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赌馆买他行凶也不是不可能。”
“他却带走了小姑娘?”苍霁说,“何不灭口。”
净霖沉默思索,终道:“仅凭一面之词难得全貌,还有人。”
钱为仕哆嗦着手,不断地擦拭着掌心。水盆里的水仍旧澄澈,他却像是带着擦不净的污秽。他越擦越狠,将皮肉磨得通红。
门忽然被叩响,钱为仕陡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