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这个人情我欠不起。”
钱为仕忽然颤身落下泪来,他哽咽说:“你……”
“我入江湖以来,‘冬林’二字便是招牌。顶了我的案子,就是抹了我的名字,便是抢我的饭碗。”冬林神色薄凉,“此仇不输杀父之恨,你不想要命了么?”
苍霁觉得净霖听了这最后一句,似是一顿,他指尖拎转的折扇生生慢了一刻,又落在膝头。虽然一瞬而过,苍霁却觉得他被这句话搅得心神不定。
你不想要命了么?
苍霁隐约之间,似也听过。
折扇忽地挡在面前,净霖侧目看他,说:“盯着我看什么。”
“你都道是盯着你。”苍霁说,“看你啊。”
净霖便不答了。石头小人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苍霁后背,似也兴致不高。苍霁捉了石头小人的手指,回头问:“怎地突然就不高兴了?”
石头歪着头,用脚轻踢了踢他。
下边的钱为仕久久不语,垂手后方显平静。他拭泪憔悴,已在这短短几日内熬出白发。
“那白发老媪看得清清楚楚,却装聋作哑。”冬林说,“她家小儿在墙角撒尿,分明与我对过一眼,怎么一转头,便说是别人。这些个人证词混乱,官府竟都信了吗?”
“即便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