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还要给我气受。”她说着又拉扯草雨的头发,骂道:“贱1胚!看你舅舅神魂颠倒的样子!”
草雨跌在铺上,陈老太膝头的针线盆翻了一床。老太太“哎呦”一身爬起身,打着草雨的背,说:“快捡!快捡!针1插1被褥里咯!”
草雨藏了把小剪,仓促地将针线收拾了。她抱着盆,缩去墙角。
外边陈仁还在欺辱钱为仕,雪越下越大,他呵手哆嗦,提着钱为仕去开门。
“快滚,明早别叫我……”
院门“吱呀”一开,陈仁跟见鬼似的往后跌到,连滚带爬地向阶上蹿,口齿不清道:“怎、怎地……”
院门在大雪中合上了。
冬林跨了进来,铜铃若有似无的响动,他步子很轻,轻到还不如刀口摩擦的声音响亮。
“英雄、英雄……”陈仁滑跌在地,慌忙退后,抬手欲阻挡冬林的靠近,“有、有话好说!”
冬林疾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陈仁,提着他掼进门内。陈仁仰身跌倒,滚身痛呼。内室女人的惊叫乱作一团,陈老头持着烟枪斥道:“你要做什么!”
然而老头话音未落,便听得陈仁惨叫。血迸溅而出,陈仁捂着腹爬躲。
“救命、救命!”
他话音不全,冬林从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