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盖面地往下砸。周围哄乱,谁也拿不住花娣这劲,她给人赏了几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子,才正了衣襟,插着腰点着周围。
“都给我让开!凑热闹瞎起哄!我呸!一个二个赶着来看砍头,急什么!下回指不定落在谁头上!说老娘贱,你们谁不比我更贱!见人落难便心里痛快,巴不得这天底下的人各个都活得跟自己一般无二!窝囊货!肮脏鬼!婊1子卖笑蹬的鞋底泥都比你们干净!”
花娣骂得喘不上气,她声抹着面,擦了眼泪,昂然道:“老娘今日偏生不是婊1子,我不是来凑热闹的。”
她和冬林目光相对,冬林听得她说。
“我是来送我夫君的。”
男人破口大骂:“这是什么人?是杀了陈家一门的恶鬼!好啊,便只有这等凶残之人才受得住你!她竟还敢打人?你这姘头杀人全家,活该偿命!”
“你知道个屁!”花娣尖声,“张嘴浑说!”
“府衙告示张贴的明明白白!你认不认?”男人煽动两侧,“恶鬼的女人又是什么好货色?必也是蛇蝎心肠!指不定这其中也与她有些干系!打!陈家人死了四个,凭什么就叫凶手一个人偿命?打死她!能偿一个是一个!”
“打死她!”有人奋声,“为陈家人报仇!”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