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是百年之久,知他越不过临松君的死劫。只望这一次当真不是他。”
晖桉静了静,说:“他们情同手足,临松君犯了那样的孽,叫君上如何不痛心疾首。君父当年一并收了几个孩子,现如今竟凋零至此,只有承天君完好无损,我家君上这一睡会不会醒还尚未可知。”
“不论如何我都要查个水落石出。”醉山僧踢杖扛上肩头,“那皮囊之下,到底是谁。”
净霖累得厉害,他伏在苍霁背上,已经渐入昏睡。苍霁颠了颠他,说:“魂魄还在这里,待你问完,送他去投胎。”
净霖扶额撑颈,枕着苍霁的后肩问:“冬林?”
袖中无人应答,只有石头小人钻出脑袋。
苍霁走了半晌不听下文,便又颠了颠净霖,说:“问完啊。”
净霖迷迷糊糊地抱紧他脖颈,抵着额“嗯”了一声。苍霁心觉不对,反手顺着净霖的手腕摸去他袖中,却只有石头小人。
“他丢了?”
“多半是走了。”净霖阖眼说。
“他如今成了孤魂野鬼,走去哪里?”
“不知道。”净霖说,“兴许是回家了。”
苍霁停了步,说:“人鬼殊途,别说那小丫头,就是花娣也看不见他。他一心求死,要个解脱,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