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为何?”
“你既然知道我跟了数日,怎地偏到今日才来询问。”苍霁倒了桌上的冷茶,嗅了嗅又泼了。
“我原本尚不确认,直至昨夜再见两位。”顾深说,“若是有事差遣,大可今日坦然相告。”
“无事相求。”净霖倏忽睁眼,“却是有事相助。你寻家而至,在群山之间兜转到此,便没觉察早已顺了人的摆布么。”
“摆布?”顾深面露狐疑,“难道绕我入城,便是为了给妖做菜吗?”
“寻家方为关键。”净霖说,“若说冬林之丧可归于‘死’字,那铜铃找你便为了一个‘离’字。昨夜一梦方提醒了我,它既来了,便不是毫无缘由。”
“我家在何方自己尚且不知,旁人怎可相助。难道……”顾深话音一滞。
“你不知。”净霖终于能揉捏后颈,阖眼说,“此地必有人知。”
朱掌柜被捆得结实。他欲哭无泪,只得求道:“三位手下留情!我就是贪个口,没想杀人。”
“刀都磨你爷爷脖子上了。”顾深抱肩,“还在这儿放你娘的屁。”
“没、没死啊。”朱掌柜小眼眨弄,挤出泪来,他晃着身嘤嘤不绝,“我等山野小妖,几百年才能见次活人,这怎能怪我们呢!”
“看你皮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