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见灵界,想跑便跑了。”苍霁说,“他用了什么法子让人这般听话。”
“害怕。”小野鬼们揪着各自的衣角,糯糯齐声,“哥哥,害怕!”
“何物不常见,又能隐于眼前。”顾深思索着问道。
“与其道不常见。”净霖衣袍由风吹拂,他抬手抚树,“不如说最为常见。”
古木佝偻,闻声不动。
但见星光挥洒,闭目倾听。那风间呼吸轻细,周遭万木随息摇曳,凝聚成群山浪涛,再化于风中,归泯夜色。
东君倏忽驻步侧耳,止住醉山僧的问询。他道:“你听。”
醉山僧立杖静气凝神,过了半晌,道:“屁都没放一个。”
“此等妙音,你却只想听屁。”东君说,“可见你孤独一世必有原因。”
“废话少说,你听得了什么?”
东君双目半敛,流露出种愉悦。他道:“此地群山环绕,天然屏障。外物如不打扰,便该是个世外桃源。因此草木一心,山水同源。可偏偏坏在由人筑城,非但乱了灵气,更因孽债添得死气。”
“我见此地地势讨巧,内孕天灵之气,因此滋养万物化灵,妖怪多得满山跑。哪里来的死气?”醉山僧困惑道。
“你察觉不到那是自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