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霖回礼,纨绔顿时变作谦谦君子,他道:“在下东海林敬,半月前曾与楚大人于江上舫间有过一面,不知大人可还记得?”
楚纶则很值得玩味,见他既不惊愕也不慌张,将情绪藏得涓滴不遗,诚声说:“竟一时未忆起足下,尤望海涵。不知足下今日登门拜访,有何贵干?”
净霖便报以微笑,意有所指。
楚纶说:“当夜兴尽酣醉,有所疏漏,还请足下直言。”
净霖自然而然地说:“那夜大人似有急事,匆忙离去时借了在下五十金珠。说来惭愧,在下初到京中,一时放浪,竟将家中所赠的钱银花了精光,所以今夜特来拜访大人。”
楚纶便道:“可有借据?”
净霖惭愧道:“当时急切,并未立字据。”
既然没有字据,便是抵赖也是可以。但楚纶似是常遇此事,竟当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