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回身。
东君踱步云间,道:“许久不曾看一看黎嵘,心里想得很。”
“鬼话连篇。”醉山僧拂袖欲走。
“欸,且留步。”东君绕到醉山僧身前,偏不让他走,“我思念兄弟何错之有?你怎地又翻脸。速速与我去一趟,我有要事询问。”
“黎嵘身沉血海,神思下界。你问谁?你必是又想惹是生非!”
“我向来依律办事,可比你规矩得多。你方才说他神思下界,我并未听君上提起过。”东君若有所思,“我寻黎嵘,当真有事。”
醉山僧见他不似有假,略微迟疑,仍带他去了。血海之战落幕后,血海便镇锁于追魂狱之下,由云间三千甲看守。醉山僧身为追魂狱首辅官,实为仅此黎嵘的镇锁神。有他带领,东君自然进出容易。
只是怪不得守门神严厉,因为东君出身向来备受争议,为着避嫌,他实在不该再入此地。但正因为如此,醉山僧才信他是当真有事。
两人沿阶而下,四面具是金纹镇魔咒。密密麻麻的咒迹暗金流动,休说妖怪,就是寻常邪魔也走不稳这一段。东君原身可怖,当下也仍觉得脚底刺痛。要枢之处即为咒心,上插一把覆霜重枪,正是杀戈君的破狰枪。
东君自袖中摸出方帕,在经过破狰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