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虽然我尚不知道那人命谱是干什么的,也能猜到即便你改了楚纶,也必有人要去抵这一命,就是不知是谁来做这个倒霉鬼。”
“不会的!”乐言慌声说,“我看查那一谱,确定无人会死!”
“世事无常。”苍霁讽笑,“你已如愿,还管别人做什么。”
乐言说:“慎之的病来得无缘无故,他又该为谁抵命?这般安排,本就为错。”
“我听一个老头常道‘天地律法’,那么人命谱的安排想必自有人干。”苍霁说,“人各有命,何不认命?”
乐言猛然抬首,看向净霖,连泪也不顾,只说:“君……君上便也是认命了吗?这等安排……这等安排叫我如何接受!难道天地生他一世,便只是要他垂病抱憾走一遭?我……我不服……”
苍霁磕着杯口,道:“‘情’字皆是一团烂债。”
乐言叩首:“我愿以命相抵,只求……”
夜风猛起,吹得净霖衣袂飘飘。乐言话音未绝,便已散于风中。苍霁抬首见东边似有东西正追赶而来,他饮尽冷酒,起身走向净霖。
“我嗅见……”苍霁皱眉,“笔香?”
净霖说:“那是经香。”
两人见得东边之物从天横过,竟是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妖狐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