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昼?”
净霖用额头轻撞书架,沉声说:“不会这般简单……所谓因果相应,你我需要先弄明白狐狸是什么苦,左清昼又怎么死的。”
苍霁与净霖背对背,他拾起毯间的夜明珠。窄角那种旖旎又独特的气味仍未消散,苍霁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他也不欲张口询问。
“在弄明白别人之前,你我先能出得去。”苍霁说着,将净霖方才被拉掉的腰带递了过去。
净霖接了,两人立刻陷入一种清醒后的微妙气氛。
第46章 深究
净霖系紧腰带,幸亏“左清昼”没有用力,留得完整的衣裳。待净霖将这水一般的银发束于脑后,苍霁才转过身来。
衣领尚遮不住净霖的脖颈,被吮红的地方在昏暗中也显得触目惊心。好在夜明珠不够亮,让苍霁踢回意识。净霖已坐回毯间,适才的色欲通通被禁锢回坚冰之下,镇得烟消云散。
“此地似如东君的‘幻’,是铜铃仿他人前尘的虚景。它将我们引至此处,意在点明左清昼便是千钰的‘苦’。”净霖停顿少顷,说,“乐言私改命谱,左清昼原本的命途是什么?”
“状元。”苍霁后靠在书架,“左清昼该是今年的状元。他与楚纶皆在考场,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