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塞进怀里,他蹭着净霖的发,紧了手臂。
净霖猜得这背后有神仙,可苍霁却猜得这背后的人意在净霖。他觉得自己在虚境里做了一次左清昼,连带着哪里变得不同。
他说不清,也讲不明白。
净霖在他怀里半睁开眼,一动不动。
第51章 冥冥
事情未结,净霖便不曾久睡。次日天未亮,他俩人便已出现在街巷。喜言着灯引路,在岔道口停下。
“千钰哥哥便是经此离开的。”小狐狸抓耳,“而后便不知所踪。”
“此处有经香遗留。”苍霁闻了闻新晨凉风,“他还带着左清昼的文墨。”
“千钰哥哥说那皆是紧要之物,须得他贴身带着。”喜言愁眉苦脸,“如今外守梧婴,内有坏人,千钰哥哥通身灵术也施展不能。只是他认定左郎冤枉,定要为左郎洗清污名才肯自断了结。”
“他无错处,何必自断。”苍霁说,“既然出不去,便在京中闹个天翻地覆。他们欲要遮掩的,我便欲要弄明白。”
“此话不假,只是千钰哥哥尾巴已断,命不久矣。”喜言息了灯笼,尾巴将露水拍净,说,“那陷害左郎的人,正是一个叫做刘承德的人。你们若能找到他,兴许也能找到千钰哥哥。”
喜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