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霁朗笑几声,索性张臂而待。
“这么着急当你爷爷的下酒菜。”他利牙微露,“老子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各色妖物蜂拥遮盖,只听令人牙酸的“嘎嘣”声不绝入耳,却看不清里边的情形。
净霖知他来者不拒,便环视四周,寻找被自己塞进床底的千钰。满楼的凡人们争先恐后地跑,净霖见刘承德的身形在护送下疾步往外,扛的正是千钰。
苍霁的灵海冲荡不休,他原先一贯的粗纳皆在净霖的牵引下变成细吞。锦鲤在灵海间似涨一倍,颜色越发深,暗红色随着它的摆动游走在鳞片上,两凸越顶越明显。
苍霁拇指拭了嘴角,此时台上已彻底暗下去,破楼半垮,刘承德放出来的一窝妖怪皆只剩渣。苍霁浑身舒畅,莫名燥热,便说:“他怎放了一群妖怪,若是……”
方才还立着人的地方空空,苍霁咬牙怒道:“净霖!”
净霖晃在飞驰的轿中,边上靠壁倚着还在昏迷的千钰。净霖的指腹从轿窗上刮下一层薄薄的灰,终于觉察出刘承德这一行人的诡异感是出自哪里了。
他们神妖参半,混杂一处。
既能给刘承德一只镇门神保身,又能唤一众妖物跟着刘承德唯命是从,这个背后之神神秘莫测,倒叫人想起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