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二人再看。
净霖指尖微顿,突然对楚纶说:“你见他百般护着你,便没有分毫回护之心么?”
楚纶咳声渐重,说:“神君若不这般步步紧逼,我们也无须这样苦苦哀求。”
“若是今日这样算是步步紧逼,那么来日的苦楚就是疾风骤雨。”净霖说,“天命岂是他随笔一提便能更改的事情?他为你私自篡命,分界司岂能放过。所有苦楚皆由你们两人背负,那多舌之人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你这样为他人做嫁衣,可曾怜惜过这笔待你的赤诚真心。”
楚纶说:“神魔祸乱,与我们何干!既然要追究,何不从九天之上先开始!”
他音方落,便见净霖唇角似闪笑意。
“如能从九天之上追究干净。”净霖讽道,“他又何必绕到你这里来。”
楚纶久滞,再看向乐言,心思百转,便已松了口风。他道:“告诉我此事的……”
晨光忽扭,听得空中轻微地发出“铮”声。苍霁鳞片陡然覆现在双臂,他嗅觉灵敏,从椅上顿时暴起,将净霖扑滚于地面。净霖落地不忙,一手画符猛拍向乐言两人,青光大现包覆于他俩人周身。屋顶“啪”的沉坠而下,木断瓦碎的瞬间苍霁再次听到那铮声倏地破风冲来。
来得慢,却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