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般浮动。他先反手拎出草精,在下一个浪头里昏得眼花。
来人见萋草已经将整个院子包得结实,便拂袖掐诀,一股金纹速绕身侧,只冲向藤椅。
苍霁翻身撞向净霖,头痛道:“别晃!爷爷晕船!”
草精当下只顾得尖叫,哪管他说些什么。藤椅“嗖”地在草海中随浪而摇,苍霁险些吐出来。
“救命!”苍霁对净霖喊道,“净……想吐……”
净霖已经晃醒了,他一手捂住苍霁口鼻,翻身坐起时脚划草海。整个藤椅立刻稳住,他架着苍霁半身,还不及继续,就觉察金纹暴雨一般骤击而来,才稳下的藤椅在草精受惊时险些被冲翻。苍霁面色都白了,他在震动间压倒净霖。头顶萋草疯狂下涌,将他两人紧紧缠在咫尺。
草精已然吓昏了头,萋草乱涌间勒得墙面裂纹,也勒得净霖喘不过气。他身上压着苍霁,浑身被草缠得紧贴苍霁。
“你……”苍霁不及骂声,只觉得净霖又往他怀里塞了几分,这下两人便是真正的交颈而卧。
净霖被勒得吃痛,他的抽气声隐在苍霁的脖颈,而后哈出的热气激得苍霁脖颈间一阵酥麻,头皮都在发痒。他欲转开头,净霖也欲转开头,两厢面蹭,净霖便觉察到自己的唇触及到了温热。他蓦然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