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纶入内递呈名帖,顺利入了院,与人寒暄并无异常,反倒比以往更好打交道。他提着袍跨入室内,待坐在座上,听着左右高谈阔论,袖间却鼓动几下。
苍霁占据着袖中的大半江山,阿乙敢怒不敢言,五彩鸟垂头丧气地缩成一团,挤在角落里黯然伤神。
“愁什么?好好找人,大哥有赏。”苍霁搭着鸟背,说,“连净霖的袖都分了你一半。”
阿乙哼一声,觉得这声“大哥”简直难以启齿。可他在苍霁手中吃惯了苦头,只能咬牙喊道:“……多谢大哥,我一点也不愁。”
苍霁说:“叫得不情不愿。”
阿乙立刻歪头做小鸡天真状,磨着牙欢快地说:“大哥!”
“进来之后感觉如何。”苍霁问道。
阿乙说:“邪气冲天,这邪魔果真藏在王宫之中,只怕还要往里边去。”
净霖正听人论道,忽见洞门一闪,入了四五个太监,伴着刘承德进来。他认出这几个太监皆是那夜扛轿的小妖怪,当下借着楚纶的皮囊,对刘承德遥遥拜了拜。刘承德几步上阶,与人相客套一番,才坐在净霖身侧。太监守立阶下,看得出是专程来保护刘承德的。
对棋子也这般上心,可见陶致能用的人不多。
“听闻贤弟前几日染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