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般最讨厌。”苍霁厌弃地后仰,将那高台尽收眼底,口中说,“看着已是成人,心里还犹如稚儿。接人待物黑便是黑,白就是白,既不懂变故,也不知世故。九天门若真想交涉,千万休派他来。”
“少见主子这么喜怒外露,莫非已经见过他了?”琳琅问道。
苍霁立刻说:“没见过。”
“是该没见过。”华裳一颗颗数着金珠,都装回自个的绣囊里,笑得眼睛都成月牙,“见过还了得!多半要打得天昏地暗。”
苍霁却垂眸拨开茶杯,说:“我长他百岁,跟他有什么可打的。”
“那你还长黎嵘百岁。”华裳纳闷道,“不也打得他落花流水吗?”
琳琅隐约猜得苍霁心思,便出声止了华裳,斥道:“就你记得清楚?吃酒少言。”
他三人交谈间,听得台面骤然高升,阔出数倍。四下的议论登时停止,一时间鸦雀无声,皆注视着那汉白玉台。云生与黎嵘联袂登阶而上,向四周拱手示意。
“如今血海压境,东西南北皆遇邪魔骚动。我九天门身先士卒,多年来为筹平定大业奔波往来。早年知己度力,不敢居功占鳌,可眼下形势渐急,已容不得大家谦让推辞,须得推出一方引领鏖战。今日便划下这鸣金台,迎天下英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