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骗鬼,分明是我适才留下的。你这人好霸道啊,连我的口水也要霸占。”
净霖被他逼得语哽,从未想过会有这样黑白颠倒的坏人!
苍霁将他的手指推到唇边呵了呵,又放缓了语气,说:“逗你玩儿的,我怎会那样小气?”净霖已经怕了他,苍霁也不急,捏着净霖的手指尖,说,“方才没轻重,咬破了吗?”
净霖用力地摇头。
苍霁目光担忧,说:“对不住,让我瞧瞧,若是破了,我要再赔个不是。”
净霖见他情真意切,刚才的狠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与平素的“曹大哥”一般无二,不禁稍稍移开了遮挡的手,说:“此地邪气,你——”
苍霁捉住他这只手,抵着他的唇就重重地“啵”了一口,亲得净霖猝不及防,几欲后仰。苍霁绞了他的双手,压在他后腰,双腿分夹,将人彻底地捞到跟前,困在自己的双臂与长腿之间。
“所谓兵不厌诈。”苍霁说,“都说了我的话休要信,怎还这般轻易地就上了当。”
净霖被亲得唇上一水儿亮,闻言面上红白一片,竟也咬牙道:“你诓我!”
“我何时诓过你。”苍霁逼近,“我说亲你就亲你,哪里是诓。”
净霖语音急促,有些发抖:“你怎可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