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际,四下蜡黄无神的脸形如泥塑木雕。
净霖却似如看见了豁口,他紧声问:“谁带走的他?此地的守备?”
老妇浑浑噩噩,她哆嗦着手指点着净霖:“是你!是你!”
净霖被老妇推搡着,他定定地握着人,霍然回身。
弟子方送走黎嵘,正坐在阶下打牙祭。三五成群,围着一只鸡垂涎三尺。他们还不到辟谷之时,口粮赈出去,如今也过得紧巴。这鸡还是黎嵘打九天门里出来时,后边追赶而来的随从捎带的东西。
净霖一跨入门内,弟子们登时“哗啦”地站起身。那鸡烘在火上烤得发焦,油水滴得他们喉结随声滑动,却无人敢动。
“君、君上。”为首机灵的那个赶忙跑近,“您这是……”
“北线的孩子都去了何处?”净霖开门见山。
“孩子?”弟子面面相觑,“上月门里下的令,说冬日将至,苍帝不安分,便将稚儿聚集送往门内了啊!”
“谁传的令?”净霖问。
“八公子。”弟子心里不安生,忐忑道,“这命令来的莫名!虽早些时候听说了南边在筹办,但门里就那么些地方,孩子集多了也没处放!我们这头一直以为早办完了,谁知八公子接了令,报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要人,做不得假。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