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镜子,脖颈处被雪白的里衣一衬,更加明显了。
“事多疑点,稍后请他来一叙便知。”
苍霁抹了冰凉的水,转身从后捞住净霖,顺着净霖手臂撩看上去,说:“嫩得像豆腐,轻轻捏一把也要上色。”
净霖系着腰带。
苍霁对着镜子,忽然拉开净霖的手,用另一只手扣在净霖小腹,贴着身说:“看见我了吗?”
净霖说:“浪荡。”
苍霁沉下眸光,他咬着耳回答:“我喜欢兴风作浪,在你这里尤其擅长。”
千钰进屋时打了个喷嚏,他坐下时声音发哑,但气色瞧着好了很多。
“我在迷津找到了左郎。”千钰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他看了眼苍霁,说,“大恩不言谢……二位日后如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便随传随到。”
“黄泉界如今事务清楚,人命谱上既然勾掉了左清昼,他如何能等到你找到他?”苍霁说道。
“贵人相助。”千钰谈到此事仍有急切,“左郎说他本已到了渡口,鬼差点了他的名,却被一人拦了下来。那人不仅请他吃了往生茶,还将他安顿在了迷津。”
“我们坠入忘川河,你如何捞起来的?”
“不瞒二位,我修为不够,自是做不到。只是那贵人在两位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