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憎会是谁的,净霖却仿佛心有灵犀。
净霖说:“宗音数百年里寻求化龙机缘,却迟迟不得。所以给他一个‘求不得’,倒也正合适。”
“不过是百年。”苍霁说,“寻常人修行问道,动辄千百年,又受本相牵制,能入臻境者凤毛麟角。宗音只是尚不得入门之法,却并非不能化龙。所以求不得于他而言还差些东西,倒是生,兴许寓意着他将有劫难,要在生死关头走一遭。”
净霖沉默不语。
苍霁便猜得他的心思,于是说道:“你一直以为生是你,对不对?”
净霖颔首,想了想,说:“我生机难得,那般情形下本已是陷入死地。”
“东君有一句话说得不差,八苦与你我息息相关。如今生死已过,此后便再无可惧之处。”
苍霁说着拾起净霖的手,把在掌心捏了捏。
“凉成了这般,还与我说不冷。”
他俩人不曾另寻住处,而是回到了枕蝉院。院内廊子塌了一半,舍边小池也已干涸。好在他俩人也不是凡人,否则今夜便要横睡雪间。
净霖将推门上的雕花换了个图案,苍霁抱卷路过时端详片刻,问:“一条狗?”
净霖用手掌遮了一半,回首说:“不与你说。”
“那便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