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抱着苍霁的脖颈被吻得直哼气。
这一场分明不激烈,却也惹得两个人汗流浃背。
“再叫几声。”苍霁边狠边温情,手指给净霖抹干净汗泪,“再叫几声来听。”
净霖被颠得迷离,由着他又喊了好几声“哥哥”。
被子掀开时床榻上狼藉一片,发被汗渗得贴在背上。净霖撑身起来时东西滑了一腿,苍霁下床打着赤膊把人抄起来扛肩上,带着去沐浴。
净霖换了衣方觉得活过来了,苍霁开了门,外边的寒气顿时扑面袭来。
雪倒是没下了,山里却一夜间冰冻三尺。苍霁推门时看门槽里边都卡着冰碴子,他趿着鞋晃到廊子,见院里边的小石小柱都冻住了。
“一夜冰冻。”净霖把袖口掩得严实,“跟宗音分不开干系。”
“昨夜不慎漏了龙息。”苍霁回首,“你浑身都沾着龙的味道,他必是嗅出来了。”
净霖下意识地嗅了嗅手腕,说:“你尚未渡劫,我怎么会有龙息?”
苍霁抱臂,说:“从前留的,若非我死得太早,该更浓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