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做得滴水不漏,一个都不会放过。他又深知自己身份特殊,一言一行必会遭人揣摩,所以行事谨慎,绝不会堂而皇之地杀人。”
“你心里自有人选。”云生掌中阴阳珠磕碰着发出声音。
“你好修饰,本相为镜,擅仿人形。”净霖说道。
“你无凭无据。”云生笑看他,“这般急着死?”
“你屡次劝诫父亲防患于未然,他并非不听,而是交给你来做。断情绝欲的咒术生长在我躯体之内,它藏得这般隐蔽,皆是因为它与我朝夕不离。”净霖冷静自若。
“唯有咽泉剑与你朝夕不离。”云生说,“咽泉剑鞘却是澜海所造。”
“是了。”净霖说道。
“所以你怀疑澜海。”云生迅速接道。
“无凭无据。”净霖不急不慢,“你这般着急做什么?剑鞘是澜海所造确实不假,剑穗却是你送的阿物儿。”
云生踱步,说:“我送出去的玩意那般多,若是出了事,各个都要怪在我头上吗?”
“你掌管门内事务,替父亲做了丹药。那丹药呈给我们吃,不过是掩人耳目,其初衷是喂给清遥。清遥藏身门中,每日所需血肉供应不够,为了不叫她露出原形,便日日喂着那丹药。东君从来不要,恐怕便是从其中窥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