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中事务繁多,故请安来迟,怠慢了主子,还请主子们见谅。”
嘴里说着赔罪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比起李洋的故作温和,诸多理由,李德忠显然更为直接。
岳棋也看出来了,人家是连借口都不屑于找了,她本身也是直脾气的人,懒得你来我往,虚与委蛇,直接说道:“行了,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我知道你们受了章氏的指使,也知道你们想干什么!给我们住这么破烂的院子,吃糙米粗粮,百般刁难,不就是想磋磨死我们吗?告诉你,我岳棋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你虽然是大管事,但这座庄子到底还是姓洛,你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奴才,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岳棋直接把话都挑明了,就连雨落听到“章氏”二字的时候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李德忠却依旧神色如常,别说慌乱、恼怒之类的情绪,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反而摆出一副忠仆的架势,沉声回道:“老奴从来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老夫人将庄子交给老奴,老奴自当竭尽全力管好庄子,为主子分忧。咱们的日子过得一向清贫,实属无奈,但磋磨主子这样的罪名,老奴万不敢认。老奴忠心耿耿苍天可鉴,岳姨娘这般污蔑忠仆,实在让人心寒。”
“好!好个忠心耿耿苍天可鉴!”岳棋被这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