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有一大队人马正向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殷绥眯眼看去,滚滚烟尘中,勉强能看清跑在前面的几人似乎是官差。
以殷绥的身份,除非来人是当今圣上,否则,没有人有资格让他避让,但看这些人身着统一的衙役服饰,腰佩长刀,想必是正在执行公务。殷绥抬起右手,示意队伍停下,甚至还往旁边让了让,方便马队能顺利通过。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群人马在离他们十来丈远的地方忽然勒马停了下来。
那是一队约三十多人组成的马队,为首的男子四十岁上形偏瘦,其中一只眼睛竟是瞎的,看起来不像官,倒像是匪。
独眼男子目光在殷绥一行人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策马后退了几步,抬手指向殷绥,大呵一声:“全部抓起来。”
独眼男子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衙役都未来得及行动,众将们已经动作统一地拔出了匕首,锐利的刀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森白的寒光,黑衣将士一个个面无表情,眸光冷肃,那瞬间爆发出的杀气,惊得衙役座下的马匹都不安起来。
殷绥动也没动一下,只是抬眸看了独眼男子的手指一眼,独眼男子浑身一抖,只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已经被生生削下来一般。他吓得赶紧收回手,心下惊恐不已,这到底是什么人,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