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又惊,珝儿打断小厮的腿这件事她早就已经瞒下了,洛成奉和老夫人都不知道,昨天才回来的洛琳菁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人给她偷偷报信?不可能,她离开时才十一岁,这几年一直在僚城,不可能在洛家安排眼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章悦兮百思不得其解。
洛琳瑜看母亲黑着脸一言不发,眼底的冷光十分骇人,心里也有些担忧,母亲虽然疼她,但更疼弟弟,洛珝就是母亲的心肝宝贝,如今打断腿的事情被洛琳菁捅破,母亲不生气才怪。若这事传到父亲和祖母耳朵里,害得弟弟被罚,不仅阿韭倒霉,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洛琳瑜趁着母亲没有发怒之前,赶紧岔开话题,叫道:“洛阿韭,你养的小畜生把人挠伤了总是事实吧,母亲让你把它扔了已经算是仁慈了,按我说就应该把它打死,免得放出去祸害别人。”
洛琳菁轻笑一声,回道:“谁让你去踢它?谁让她们上去抓它了,你们先招惹它,被挠也是活该。别说只是挠伤了她们,今天就算它把你的脸挠花了,你也只能受着。”
“洛阿韭!!你敢!”洛琳瑜不敢置信地瞪着洛琳菁,就像在看一个疯子,她怎么敢当着母亲的面说这些话,她不怕被罚吗?在僚城待了六年,她是待傻了吧!
果然,章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