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努力回忆了半天,才回道:“大约是说洛府早就大不如前了,往后还要依靠章家,不能和章家闹翻,又说……又说你母亲都已经去世了,逝者已矣。主人让你父亲放下儿女情长,肩负起光耀洛府的责任什么的,反正之后你父亲就走了。”
“呵。”她不是早就知道洛成奉是什么人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失望与憋屈?!说什么爱不爱,他懂什么是爱?
她对洛家早就已经失望透顶,现在她只需要弄清楚几件事,第一,当年母亲早产、大出血以及府医迟迟不来等,是否全都是章氏一手安排的,还是说,那时母亲刚好早产大出血,章氏只是顺势为之;第二,祖母是早就知道章氏的计划刻意避开,还是真的那么巧正好选了那日去礼佛,又或者是她与章氏一同谋划,那日离开洛府是为了让章氏方便行事。
只有弄清楚这些,她才能决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对待洛府的人。
洛琳菁深吸一口气,平静心绪后,才继续问道:当年我母亲早产之前,章氏可有来过流云居,谈论过关于我母亲的话题。
之前一直拼命回忆那些年的事,脑子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红锦鲤的回答也顺畅了许多,“那段时间她倒不常来,听喂食的丫鬟们说,她那时候也有孕了,天天在自己院子里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