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绥浑身僵硬,默默地站在一旁,危急时刻救过他无数次的直觉告诉他,关于“头晕”这件事的真相,他最好不要说出来,不然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洛琳菁发现殷绥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感觉很凝重,想来也是,平日里这种短时间就能恢复的头晕倒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是到了战场上就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危及性命。
洛琳菁忧心忡忡地说道:“他这头晕的毛病发作几乎就在呼吸之间,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忽然栽倒了,但很快又会恢复过来。”
这发病的症状确实有些奇特了,周吉又朝殷绥招了招手,眼中满是对新病症的探究和惊奇。
殷绥面无表情地又一次将手伸了出去。
奇怪?脉搏有力,除了右肩的旧伤,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啊?周吉更加疑惑了,这样的脉象,打死一只老虎都没问题,怎会头晕?
“什么时候开始的,最近还有发作吗?”
好在殷绥一向面瘫脸,此刻才能完美地用那张冷脸,说瞎话,“一个多月前开始的,最近没有发作。”以后应该也不会发作!
周吉行医多年,见多识广,就殷绥这脉象,要不之前的头晕是装的,要不就是潜藏颇深的暗疾。
良久,周吉才收回手,抬眼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