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射吧。”
殷绥被这似挑衅又似揶揄的一眼看得心头一热,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殷绥才惊觉自己刚才居然都没有想一想就回答了。年少时,读兵书读到“美人计”的时候,他总是嗤之以鼻,如今他只想说,古人诚不欺我。
骑射虽然比站在原地射箭难一些,但危险性也不算大,洛琳菁既然敢提出来,说明她的马术应该还可以。
第一次色令智昏,还好没出什么乱子,殷绥稍稍释怀,扫了裴溁一眼,说道:“去牵两匹马来。”末了又加了一句,“要温顺点的。”
“是!”裴溁咧嘴一笑,朝着马厩跑了过去。他得好好挑才行,那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万万不可摔了她。
洛琳菁嘴角抽了抽,他们是不是忘了,她是驱兽师这件事?别说是烈马,就是野马她也能驯服。洛琳菁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遍这些愚蠢的凡人,嘴上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她还记得自己要扮“猪”的初衷。
大洲国的女子一向讲究的是温雅高贵,端庄贤淑,尤其是皇城中的女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规矩,除了一些女性驱兽师和武将之女,会练习骑术和箭法外,大多数女子还是更加注重才情。
说实话,众将也是第一次见官家小姐玩骑射,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