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战斗力还挺惊人啊,洛琳菁暗自庆幸,二喵从来没这么挠过她,明天给它加个鸡腿吧。
横七竖八的抓痕看起来有点惨,实际上都是些浅浅的皮外伤,即使不搽药,过两天也就好了,只是这一道道抓痕在古铜色皮肤的映衬下,莫名有一种另类的性感。
洛琳菁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殷绥肩部上一道渗出小血珠的抓痕,手指才刚刚触摸到温热的皮肤,就感觉到手下的肌肉一紧,洛琳菁挑了挑眉,拇指和食指在那块肌肉上捏了捏,肌肉越发紧绷了,像块石头。
洛琳菁又揉了两把,不但没有缓解,肌肉反倒更僵硬了,她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放松一点,你这样我的针扎不进去。”
“阿韭……”殷绥再次抓住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血气方刚身心健康的男人,她要是再这样又捏又揉,他怕自己会出丑。两条大长腿不自然动了动,殷绥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坐姿,同时将掌中的小手抓得更紧了。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丝丝沙哑,似乎在努力隐忍着什么,又透着无奈与包容,不过是轻轻的两个字却听得她脚发软。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耳朵会怀孕”的声音?
洛琳菁耳根绯红,手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她伸出另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