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将来肯定是城市户口留在城里过好日子的,你就没羞没臊的想将你家侄女往我儿子那塞!你这什么人啊!是,孩子们兄妹情深,平日里关系好,可是你说这样的话什么意思?我儿子将你侄女往小树林子里带?给我儿子泼脏水呢!你真以为你侄女儿赛貂蝉赛西施呢?农村人没见识,你是没见过城里的大姑娘有多俊!多聪明!就你家大妞那脑子,我儿子会瞧上她!疯了吧!”
容老头一辈子都快过去的人了,还没见过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额上青筋暴突,眼珠子瞪的都快出来了。
外头有人围观,李妈妈莫名就兴奋上了,闹的更欢腾,得理不饶人,嘴上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可怜容老头花大妞叔侄二人,根本就不是吵架的人,半晌过去,一个字都插不上。
还是看热闹的王大妈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有了王大妈领头,其他人也才回过神,也都责怪起李妈妈讲话难听,忘恩负义。
李妈妈自以为占据道德制高点,突然被旁人这般说,心里自然不服气,反而跟打了鸡血似的,竟撒起泼来,叫嚣的更厉害了,不多时,几乎整个团结村的人都被她杀猪般的吵闹声给引来了。
其实李妈妈敢闹的这样狠,一来她本就是这样的人,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