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彼时,快要到农历新年。
李恒义寒假没回家,说是在城里打工,李妈妈少不得又要四处宣扬一番。
李爸爸倒是因为出了这事觉得对不住容家,上门赔了几回礼,容老头连门都没让进,隔着门说:“这事我不怪你,但是你婆娘说话难听,到处毁我侄女名声,这事我不能忍,你回去吧,咱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那个年月,出了这种事,即使姑娘再是本分,因为容色姣好,也会被坏心眼的人传出不少闲言碎语的难听话。
寒假在家容大妞就说:“大伯,明年我就不上学了,我跟你在家做农活。”
容老头不同意,劝道:“孩子啊,学文化长知识,这是为你自己学的,可不是为了旁人,况且我都跟你姐发过电报了,你姐说只要你满十八周岁就让你姐夫给你弄部队里去。但是部队里也要文化人啊,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将初中念毕业。”
容大妞咕哝了一句,“我就怕我根本毕不了业。”
容老头耳背,也没听见。
因为出了那事,新年过的也不开心。
到了正月里,大妞偶然翻起自己的旧物,看到曾经李妈妈硬塞给她的订婚信物,金戒指,一时触景伤情,就哭了一回。哭过后,想到这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