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检过票后随手一塞也而不知给我塞哪儿去了,同志您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下车不还检票吗,您现在非要看什么车票啊……”
“不要跟我油嘴滑舌的,票!”列车员板了脸。
男子怂了。
那个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对吃国家粮饷的公职人员大都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即使在外头再是横横,到了他们面前也硬不起来了。
女子也跟着后面说了软话,但逃票是原则性问题,列车员岂能容忍,指了指他们,说:“你们跟我来!”言毕先转过了身。
那一男一女面上无光,只得灰溜溜的跟着列车员走了。
正文 第9章、活久见,各路极品齐现身
容晓蓉和容老头坐回座位去后,容老头几次欲言又止的想和她说话,她察觉到了,他怕容老头会问她一些为何她的性格会转变成这样的话题,她怕自己答不上来,错漏百出,索性闭着眼,脸对着窗户装睡。
这一睡还真的睡着了,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吧,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侧身睡倒了,头枕着容老头的膝盖。
容老头紧闭着眼,发出鼾声,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她的肩上。
容晓蓉是不习惯和人有这般亲密接触的,上一世能这般抱着她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