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就跟见鬼似的,逃也似的钻进人堆里跑了。
容老头并未听到他们的对话,见到中年妇女走了还很惊讶,他坐回去后,问,“她怎么就走了?”
容晓蓉说:“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谁知道呢,”言毕弯下腰将大妞的爸妈重新用布袋盖好,塞到座位底下。
火车一路晃晃荡荡,终于在上午八点左右到达了渝市,因为是底站,容老头并不急着下车,而是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担着自己两百多斤的行李下了去。
下了火车,要去汽车站,再坐一个小时的汽车到彭县,从那里有直达的火车到a市。
容老头平时最怕麻烦人,因此选在昨天出发也没告诉大女儿女婿,只发电报说过些时候就过去,就没落实下来具体是哪一天。
容晓蓉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腰酸背痛的受不了,心里不高兴的很,但一眼瞥见容老头还要担那么重的东西,只得将一肚子的不快自我消化了,怀里抱紧了大妞的爸妈,心里止不住的对容老头竖大拇指。
渝市的火车站和汽车站离的并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坐了一个小时的汽车,到了彭县。
因为他们坐的汽车只是经过彭县,因此他们在到了离彭县火车站较近的地方就被放了下来。
与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