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经过,也都是走亲戚的,肯定大人小孩挤了一车。现在这路不好走,咱们赶过去估计要个把小时吧。”
容晓蓉站住不动了,内心的表情是个大写的——“哭”字。
容老头回头看她说:“怎么啦?”
容晓蓉扶额,看着脚底下咯脚的石子路,笨重的胶鞋,沉声道:“老同志,听我一句劝好吗?”
容老头眼巴巴的瞅着她,一脸紧张。
容晓蓉叹气,继续道:“临出门的时候我就劝过您,叫您不要带这么多东西,您不听,您说路好走,您用不着担几步路,我就随了您。可是您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一路走来,拖拖拽拽,您都快七十了吧?您真当自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呢?听我的,没必要的就丢了吧。放在那些人家门口,权当送人了。”
容老头表情一松,哈哈大笑,“吓了我一跳,我还当你要说什么呢。没事,没事,庄稼人,有的就是力气,等到没力气了也就该进棺材了。”言毕,仿似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有力气,担起重物,竟小跑着走了。
容晓蓉一脸的无语,气的一跺脚,“哎呀!烦死了!”声音有些大,脆脆的,颇好听。
她从来都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不会让自己受苦,更不会随便给自己找事,以她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