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识几个字,不当个睁眼瞎。
他顿了顿,说:“我今年二十六了。”
二人继续闲聊,容老头又说道自己要投奔的亲戚,高城听说容老头的女婿也是当兵的,而且在a市,很是好奇,忙问叫什么?是哪个集团军的?
容晓蓉自然知道容家大女婿是师长,因此对高城这样只管打听旁人家的事,自己的事却只字不提很是防备。
这年代的老百姓对解放军总有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因此当容晓蓉瞧出容老头的神情是要说实话时,突然打断他,“老同志,这位高同志也该累了,您不替他换换手?”
容老头恍然想起来,一击掌,“瞧我聊天都给聊忘记了,来来来,咱换换。”言毕就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公文包递还给高城。
高城拗不过,只得换过来,却看了容晓蓉一眼。
他是军人,有高度的警觉性和敏锐性,容晓蓉眼中的防备他看出来了,只是他有公务在身,不便多说,而且他问容老头女婿的事,也没旁的心思,就是听说同是军人,现在又在a市,他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只要叫得上名号的,他都认识。他听说他们是第一次投奔亲戚,怕他们不熟悉路,预备问清楚了,给他们指条路而已。
高城想跟容晓蓉解释,却又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