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心里虽不得劲,面上却挤出一抹笑,反安慰起了容晓蓉,“也好,也好。咱们都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刚好歇歇脚,等睡足了赶后天的火车不慌不忙。”他说着话接过容晓蓉手中的火车票,看了一眼大喊道:“你给买了两张卧铺的票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如果有卧铺你给你自己买一张就成了,我不用,这不是白糟践钱么!退了,退了……”
容晓蓉捏了捏额角,从他手里抽出火车票,压了压毛线帽子,转身走了。
“哎,哎,”容老头叫她不住,只能挑起行李跟在她身后。
这时一小年青也买好了票,老远就喊,“妈,买着去a市的票了,一个小时后发车。”
容老头不可避免的听了一耳朵,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脚,“买着了?”
容晓蓉心内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拉住容老头挑着行李的网兜就往火车站外面拽。
容老头十分不解道:“他们买着了?他们怎么买着了?那小伙子我刚才看还排你后面呢,怎么他们买到了,你没买到?”
容晓蓉故作神秘,附耳过去,说:“他们有熟人。”
容老头一愣,很是气愤的样子,一跺脚,“怎么可以这样!”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唉声叹气的和容晓蓉出了火车站,过了会仿似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