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来到指定的宾馆时,外头已然排上了一条长龙,容晓蓉瞧着那低矮的三层楼,少不得嘀咕道:“这么多人,肯定住不上吧。”
容老头面有忧色,说:“不会的,”却是不确定的语气。
容晓蓉想了想,说:“大伯,我出去走走。”
“哎,你别乱跑,”容老头是想拉住她的,奈何她已然快步走开了,他只来得及喊了声,“人生地不熟的,你当心点,别走远了。“
容晓蓉回来的时候,原本的长龙不在了,倒是招待所的柜台前还围着三个人,一直在说着好话,都在求工作人员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腾出一地儿,先对付一晚。
前台接待手中捧着热茶壶,大爷一般,赶苍蝇一般的赶人,口内道:“没地儿了,说没地儿了,你们再说也没用啊。”
其中一蓝衣男子气不过说:“我方才可绕着你们招待所转了一圈,靠东边的俩个房间明明是空着的,没人住!”
前台面上古怪,口气却很强硬,“怎么就没人住了,人出去办事去了,过会就回来。”
男子嗓门吼的更大,“不可能!既然有人住不可能没一件行李,而且床铺也是叠的整整齐齐,你蒙谁呢!就是没人住。”
恰在这时一年轻姑娘领着几个人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