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住这?”
“废话!”中年女人开始从口袋里掏钥匙,容晓蓉一时没站开,还被她推了一把。
容晓蓉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火气这样大,但仍旧不死心道:“请问,这里有没有住过一位叫做容云益的老先生?”
女人白了她一眼,恰在此时,从里头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肚子。
容晓蓉看去,在这样一个年代,能胖成这样的委实难得。
男人却在见到容晓蓉时眼睛亮了起来,热络道:“这位大妹子,找人?”
容晓蓉点点头,问,“请问您认识一位叫容云益的老先生吗?他以前住过这里。”
“容云益啊……”男人砸吧着嘴,一副貌似我听说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
容晓蓉重燃希望,眼巴巴的看着他。
女人却再也忍受不住,冲容晓蓉破口大骂,“我说你这姑娘有病吧?大清早上的跑人家家门口找人,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一家人在这住了有十几年了,怎么现在的姑娘都不学好呢?见着人家住的好点,生活好些的就往上凑,都是些什么人啊……”
女人泼辣的很,嗓门也嚷的大,引得左右邻居都开了窗户看热闹,男人脸上无光,也气着了,数落起女人,“你这老娘们说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