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着了迷,非要过来,在这边的大学任教。好在法国人的天性乐观开朗奔放,女人抱怨归抱怨,仍旧开开心心的收拾了东西随他来了这里。
容晓蓉性格内敛,但上一世那三十五年她也没白活,去的地方多,也算是颇有见识,因此和女人很能聊得来。
女人是个没心没肺的,对于容晓蓉的那些见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因为她有个非常聪明的丈夫,智商被碾压的,以至于她认定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是聪明人。
孙泉虽然听不懂,但他很喜欢听她们聊天,尤其那个女孩子,面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虽然她说的不多,大多时候都在倾听,但是她倾听的姿态很好看,偶尔出声,声音也很好听,不知不觉间,他竟有些着迷了,目光也直了。
“哦,对了,你是不是该去和你的朋友们说一声呢?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孙泉恍然回神,正对上容晓蓉看向他的眼,脸上有些发热。
容晓蓉奇怪,“你怎么了?”
孙泉闹了个大红脸,一口灌下他方才只喝了一口的咖啡,忒他娘的苦了。
法国女人大笑,“咖啡不是这样喝的……”
孙泉也觉得自己要跟朋友们知会一声,省的他们还在瞎跑,于是看向容晓蓉,“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