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何种目的心心念念想挖你隐私的人。她之所以和珍妮聊的来,就是因为珍妮只开开心心的说自己的事,而她说什么,珍妮也绝不怀疑,不刨根问底。
容晓蓉瞧着孙泉离开,正要移开视线,却看到楼下两幢高楼之间的夹道内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不一会又见他从厚棉袄内掏出了个公文包,随即只见他将里头的东西稀里哗啦全倒了出来。大抵是拣出了他想要的东西,又偷偷摸摸的走了。
容晓蓉心下疑惑,转头看向珍妮,“抱歉,珍妮,我也要走了。”
珍妮无比舍不得的拥抱了她,“亲爱的,我之前和我丈夫联系过了,他今晚就来接我们母女,不如让他请我们吃一顿好吃的吧。”
容晓蓉笑说不用。
珍妮又依依不舍的送了她到楼下,说:“亲爱的,今天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若是有机会,希望再能和你见面。”
“我也是,”二人拥抱告别。
彼时,容晓蓉的衣裳还是非常土的,她在饭店大厅和一个洋女人搂搂抱抱,又一口流利的法语,不可谓,不博人眼球。
容晓蓉出了大饭店,直接拐向左边,沿着那条只有一人宽的夹道走了进去,果然,那被翻的七零八落的公文包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呢。
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