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孩子有多皮!叫他到老师家补课,他趁人老师午睡在人脸上画王八,您说该打不该打?”
容老头愣了下,“该打!”
这时沈建设也出了来,半大的小子,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头倒是挺高的,足有一米七吧,长的非常精神。他却独独盯着容晓蓉看,而容晓蓉却只盯着沈国栋瞧,这下她完全傻了,她有想过沈国栋跟她上一世母亲的现任老公长的一样,却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亲爹模样。还有这沈建设,只随随便便瞧了一眼就认出来和上一世她爸与继母的亲儿子一模一样。
“这位不会就是我小姨吧?”沈建设围着容晓蓉转,继而又看向她妈,“妈,我小姨长这么好看,你俩有一个肯定不是老容家的!”
容霞上手就扭住了沈建设的耳朵,“再胡说八道看我不缝了你的嘴!过来见过外公!”
“外公!”沈建设倒也从善如流。
“哎呦,哎呦,建设都长这么大啦!”他那会儿见他,还是沈建设刚出生的时候,他将大妞托付给邻居照看几天,行了几千里路,挑了鸡蛋抓了母鸡去看女儿,就是为了不叫人说女儿没娘家。早些年,沈国栋过的苦,容老头有点儿好东西除了给大妞留着就给他们了,有时亲自送,有时寄钱寄东西。沈国栋爹妈走的早,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