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奇怪的眨了眨眼,“我们大院六点钟起床号就响啦,都俩个小时过去了,你还没清醒?”
    容晓蓉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高岭好心的劝道:“你这样可不行,业精于勤而荒于嬉,更何况我爸常说,笨鸟先飞。”说完,她就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说你笨,我的意思是……”
    “我懂,我懂,别解释了,哈欠……”容晓蓉是属于什么样的人呢?吃要吃的好,睡要睡的好,平时看上去有些闲散,不慌不忙的,但真正工作和学习的那段时间注意力会高度集中,说白了,就是那种“哎呀,平时没看着她怎么用功啊,怎么就成绩那么好呢”这种类型。
    屋子里空荡荡的,高司令和张团长都上班去了,高岭一面上楼一面说:“其实你叫我替你补习我是打心眼里高兴,我就是怕我当不好老师,我真的好害怕我做不好。”
    高岭的书桌很大,前一天容晓蓉进来的时候还记得她的桌上大半面积都被书本占领了,此刻却打扫的干干净净,桌上放了两个杯子,一共俩套文具,边上并排放了两张椅子。
    容晓蓉随便拉了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容晓蓉就将昨晚找到的从初中到高中共六年的课本都给拿了来,厚厚一摞放到她面前。
    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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