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见众人都盯着自己瞧,心知自己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得打起精神,说:“首先声明,我还尚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还是女孩子。这种将来要做哪种女人,是在家庭中相夫教子还是在职场上厮杀拼搏,我还没有完整的想法,我可以拒绝回答。但是龚叔叔您既然问了,晚辈就不能不搭不理,其次,我之前只是针对高司令要求岭岭要学会洗衣做饭干家务伺候公婆男人提出质疑,继而表示我不会做那种只懂得傻傻付出而无怨无悔的女人,并不是说我将来不会为家庭付出。龚叔叔,你提出的论点是不成立的,所以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回答的。”
龚政委吃了憋,高司令见状大笑,指着龚政委大骂,“活该!活该!”
张英华也笑,轻斥道:“晓蓉,别对长辈没礼貌,快道歉。”
“不用不用,”龚政委也觉得有趣,继续道:“那我刚才听你说你也不会洗衣做饭干家务,那将来你找的丈夫也不会,那你们这个家该怎么办?反正将来也是要学着做的对不对,那现在老高教育女儿学习干家务也没有不对啊。”
“为什么非要自己做?我们可以请保姆啊。”
“什么?!”那会儿大家的思想都还比较保守,在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将军们眼里,请保姆佣人做事,那是资本家